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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山东政法学院民商法学院讲师,法学博士,山东省高等学校人文社科研究基地(民商事法律与民生研究中心)研究员,兼任山东省法学会民商法学研究会理事、山东省社会稳定研究中心研究员、执业律师。研究方向:民法原理与方法、保险法、社会保险法。曾于《当代法学》、《法学杂志》、《政法论丛》等期刊发表学术论文十余篇,主编或参编《校园侵权》、《债权法教程》、《侵权法教程》等教材专著六部,合译《美国侵权法:实体与程序》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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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杰:动产浮动抵押效力休眠规则研究  

2015-01-28 12:01:42|  分类: 担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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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
        起源于英国衡平法的浮动抵押制度自产生之日起便广受关注。由于它满足了商事实践的需求,使债务人可以利用嗣后取得的财产作为融资工具,而成为各国纷纷效尤的对象。与动产抵押权不同,浮动抵押权存在一个效力休眠期,即在抵押财产确定之前,抵押权对抵押财产的控制和支配功能并不显示出来。我国《物权法》第181、189、196条确立了动产浮动抵押制度,其中第189条第2款规定了动产浮动抵押的效力休眠规则,成为平衡动产浮动抵押权人担保权益和抵押人自由处分权的重要手段。然而,该条规定较为粗略,对“正常经营活动”、“支付”、“合理价款”和“取得”等限制性规定的解读差异较大,应当予以详细解释和说明。

一、问题的提出

源于英国衡平法的浮动抵押[1](floating charge),是指抵押人以其现有的和将来取得的全部财产或部分财产设定抵押权的担保制度。与固定抵押相比,浮动抵押最显著的特征在于其“浮动性”,即抵押财产的不特定性和变动性[2]:一方面,抵押权的标的物并未确定和特定化为某一具体财产;另一方面,抵押财产的范围、价值等都处于变动的状态。而究其标的物浮动性之原因,乃在于抵押人在抵押期间可进行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自由处分其抵押财产。“既云自由处分,则当然意味着:(1)公司为处分时无须征询浮动担保人之意见;(2)受处分之财产自动脱离担保权之拘束,而其对价则自动纳入担保财产之范畴中。”[3]

浮动抵押制度允许抵押人以现有的和将来取得的财产进行担保,满足融资需求,同时抵押人可以自由处分其财产,不影响日常经营,因而被许多国家和地区民商事立法所采用。浮动抵押期间,抵押人得自由处分财产,抵押的效力似乎并不存在,“如同云彩而浮动于随时归入合意确定之范围的全部财产”[4],或“仅仅于财产的上空盘旋”[5],因此,国外法官将此形象地称为:浮动抵押的休眠[6]

浮动抵押的休眠,也称浮动抵押的效力休眠,是指在抵押财产确定之前,抵押权人没有支配具体抵押财产的权利,或不产生禁止抵押人在正常经营范围内处分抵押财产的权利,除非在抵押合同中对某些财产或处分行为做相反的规定。在此阶段,抵押权对抵押财产的控制和支配能力并不显示出来,其效力处于休眠状态,称为浮动抵押的休眠。[7]但是,允许抵押人在正常经营中处置其抵押财产,并非否定担保利益,只是推迟对其特定化的时间。[8] 

我国《物权法》第181、189、196条确立了动产浮动抵押制度,其中第189条第2款规定了动产浮动抵押的效力休眠规则:“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抵押的,不得对抗正常经营活动中已支付合理价款并取得抵押财产的买受人。”该条款实际涉及抵押权人、抵押人和买受人三方主体。一方面通过限制抵押权人行使抵押权从而保护抵押人和买受人的正当权利,另一方面又对抵押人和买受人行使权利设置各项条件以此保护抵押权的实现,从而平衡各方利益。但是,这一规定语焉不详,满足浮动抵押效力休眠的具体规则不甚明确,需要对其加以解释和界定。


二、“正常经营活动”

 界定“正常经营活动”的范围,一则可以明确不受浮动抵押权约束的处分抵押物的情形,二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抵押人的故意及欺诈性处分财产的行为,赋予抵押权人对抵押人经营活动的监督权。[9]

    (一)观点述评

 就如何判断正常经营活动的范围,我国学者存在不同解释方法和解释结果。

 1.宽泛解释

 主张宽泛解释的学者认为,市场情况千变万化,经营方式各不相同,经营行为也是各具特色,一一列举正常经营活动的种类难免挂一漏万,因此,应参照英格兰的做法,对正常经营活动做宽泛的限制,将判断行为合理性的权限交由法官,法官评判的标准则是诚实信用原则,并结合交易习惯和商业惯例。[10]

 另有观点认为,可参考1972年美国统一商法典对“正常经营”的界定,要求财产转移(1)是为了支付债务人和债权人之间正常经营活动或财政事务所形成的债务;(2)是买卖双方之间的正常经营活动,需要考察买卖双方的交易行为是否与之前的行为具有一致性和连贯性;(3)必须遵循正常的交易规则。实践中由法官自由裁量。[11]

 2.具体列举

 有些学者从具体经营行为的种类出发,对正常经营活动的范围进行了列举式界定,但在具体种类上又有差别,其中部分学者还提出了原则性标准。

学者

列举种类

原则性标准

判断方法

郑彬[12]

使用、买卖、租赁、互易、让与、清偿债务、分派盈余

以继续营业为目的的交易活动

由人民法院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并结合交易习惯和商业惯例作出判断

曹士兵,齐恩平、王明河[13]

以合理价格出卖抵押标的物,互易、再次抵押、代物清偿均可

 

 

孙鹏,王勤劳,范雪飞[14]

以合理价格出卖抵押标的物,还包括转让、出租、担保设立和债务清偿行为

 

 

季秀平[15]

未具体列明

符合公司章程的、以继续经营而不是以损害债权人利益为目的的交易

 

王仰光[16]

公司零售,抵押人买卖、租赁、互易(排除无偿赠与或不合理低价转让),再次抵押,正常的分派盈余,清偿债务,出售机构和财产(区分公司生存状况),不排除公司高管背信信义义务的行为和公司清算时的交易

与抵押人的存续不互相矛盾的行为

客观第三者判断,客观解释标准

陈欣[17]

使用、买卖、租赁、互易、让与、清偿债务、分派盈余

担保利益未受到威胁,以继续经营为目的的交易

除交易习惯和商业惯例外,还应考虑购买人善意、购买人从经营此类物品的商人处购得、支付合理对价并获得占有

 3.狭义解释

 王利明教授认为,从《物权法》第189条的条文表述来看,应当将正常的经营活动限于移转所有权或其他权利的买卖活动,因为该条规定的只是买受人,显然不包括抵押权人、留置权人等非买卖活动中的当事人,而且必须是合法的交易行为。[18]

 梁慧星教授主张,正常经营行为是指向产品用户或经销商出售产品,参考《合同法》第74条,不包括“无偿转让”或“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19]

 4.其他方法

 有学者分析了正常经营活动之买受人的构成要件,认为在具体法律适用中,除考虑交易习惯和商业惯例之外,还需满足买受人购买的财产应当是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和产品,买受人在购买物品时主观须为“善意”,买受人须从经营此类物品的商人处购得该物品且支付合理的对价并获得该物品之占有。[20]

 5.小结

 通过梳理可以发现,支持具体列举与原则性标准相结合解释方法的学者最多。但是具体列举哪些行为以及如何规定原则性标准和司法裁判方法,需要进一步分析和讨论,而且有些列举并非平行列举,诸如买卖、转让、交易等含义有所交叉的用语需要归纳和规范。

 宽泛解释虽能避免具体列举可能导致的遗漏,看起来与一般人对“正常经营活动”的认知不存在任何冲突,但实际上并没有做出任何具体适用上的解释。“诚实信用原则”、“正常交易规则”等过于原则、宽泛,赋予法官较大自由裁量权,主观性较强。在我国司法体系尚未健全、法官裁判个性突出的背景下,宽泛解释没有太大的指导意义。

 狭义解释是对《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进行整体解释的结果。如果结合“买受人”这一用语,则正常经营活动仅限于买卖行为。但是“买受人”是否应当进行扩大解释,互易、代物清偿等是否包含在内尚未确定,在此情况下即根据“买受人”限定正常经营范围可能过于严格。

 至于通过对买受人构成要件进行限制,实际上是对包括“支付合理价款”、“取得抵押财产”等条件一并进行了规定。如果从抵押权人角度称浮动抵押效力休眠规则,那么从买受人角度,可谓“正常经营活动中购买人不受追及规则”[21]

    (二)合理路径

 在对“正常经营活动”进行解释之前,首先应当对其主体予以澄清。有观点认为,浮动抵押发生效力休眠,是买受人参与到交易行为的结果,抵押人和买受人的交易行为都必须满足“正常经营活动”之成立要件[22]。本文同意该活动的确涉及到抵押人和买受人两方,但“经营”一词多为商事主体所特有,对于一般消费者之类的买受人,无所谓“经营”,更多的是消费;为了平衡抵押人自由处分权与抵押权人担保利益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法律对经营活动予以“正常”之限制,防止抵押人从事有损于抵押权的行为。因此,为便于对“正常经营活动”进行理解和界定,应当认定其主体为抵押人。

 对“正常经营活动”的界定是一个价值判断问题,界定方法和界定范围反应了立法者对不同主体利益关系的态度和安排。“正常经营活动”包括“经营”和“正常”两个限定词,应当对二者均予以界定。具体列举客观性强、便于操作,原则性标准可以作为指导思想和兜底条款,二者相结合的方式较为妥当。在我国《物权法》已经做出“买受人”限定的情况下,可以以“买卖”为基础对“经营”行为进行扩大列举,同时规定原则性的判断标准。


三、“合理价款”

“合理”是我国民商事立法中较为常用的术语,例如《物权法》第106条“善意取得”需满足“以合理的价格转让”,《合同法》第74条“债权人的撤销权”中“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等情形。究竟何为“合理”,需要法官在具体案件中主观衡量,但是一的的相对客观的衡量方法应当成为法官裁判的参考。
      1.市场价格
    有学者认为,对于合理价款的界定,应当以接近公平市场价格为准。如果支付的对价在常人看来与市场价格相距甚远,就不能成为合理价格。[23]
      2.综合判断
    另有学者主张应当以正常经营活动中的市场销售价格、进货价格、国家指导价格等为参考,综合判断,如果在一个正常的人看来,买受人购买标的物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就不能认定为合理价格。[24]
      3.预约定价
    还有学者认为,“合理价款”应为市场价或与另外任意第三者交易的价格,但由于专有产品等的交易很难找到比较的第三方,且交易数量多时一一计算既不现实也不效率,因此可以采用预约定价制,在设定浮动抵押时,抵押人设定交易的价格,抵押权人认可后抵押人按此交易,若抵押人欲变动价格,须经抵押权人认可。[25]
      4.反向排除
    除上述正面解释“合理价款”外,有学者从反面进行排除,包括尚未支付价款或者仅支付了极少价款的情形,即可以类比适用《合同法》第74条“无偿”或“不合理的低价”规定。[26]
      5.小结
     无偿或接近无偿转让明显有损于抵押权人担保利益,毫无疑问应当排除适用浮动抵押效力休眠规则。但是,主张以“不合理的低价”判断,其前提即已存在一个价格标准,因此实际上仍未解决问题。其他学者从正面提出的参考价格标准考虑到了法理上的客观公平以及实践中的可操作性,都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但是未能作出统一且周全的适用方法。事实上,没有一个价格标准是完全客观和独立适用的。在判断“合理价款”过程中,应当注意考虑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依据诚实信用、公序良俗等原则进行再次衡量,防止因“合理价款”简单化而对当事人意思自治和正常交易秩序造成的伤害。


四、“取得抵押财产”

(一)“取得”    

     我国《物权法》第23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学者对“取得”抵押财产的讨论多围绕是否需要交付以及交付的具体种类,主要有以下几种观点。
       1.无需交付
       董学立教授认为,即使没有办理登记或者受领交付,甚至即使受让动产还在出售人手里,只要所受让的抵押物已经特定或可得确定,就可以认定满足了“取得抵押财产”要件。因为浮动抵押权人以获得可支配对价为目的,而非获得动产所有权。因此只要合理对价已经支付,并且受让物已经特定或可得确定,受让物在何人手中就不再重要。[27]
       2.现实交付和观念交付
       有学者认为,既然物权变动以交付为生效要件,不交付,动产的所有权不变动,所以要想获得可以对抗先期存在的抵押权人的所有权,买受人须在支付合理价金的基础上移转该物之占有,此处的交付包括现实交付和观念交付两种。[28]
       3.现实交付和简易交付
       另有观点认为,依据《物权法》第23条,抵押人需将抵押财产交付给买受人。[29]此时的交付既包括现实交付,也包括简易交付,但因占有改定和指示交付缺乏必要的公示方式,为了保障抵押权人的利益,排除占有改定和指示交付。[30]
       从体系解释和目的解释出发,本文同意第二种观点,即《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规定的“取得”即指交付,包括现实交付和观念交付。
       其一,我国动产物权变动采取交付生效主义模式。作为动产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不属于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适用“法律另有规定”的登记对抗主义物权变动模式的情形,因而必须经过交付才能取得所有权。第一种观点对“取得”进行扩大解释,目的在于尽可能地承认抵押人的自由处分,从而使处分的对价用于抵押权的实现,但是存在理论和实践双重问题。理论上,我国《物权法》多次使用“取得”一词,其意义均在于物权变动和法律主体的变更。落实到动产物权变动,“交付”动产即“取得”物权。从体系解释角度看,扩大“取得”的含义不符合《物权法》整体采动产物权变动交付生效主义的基本法理,逻辑不自洽;实践中,对于未经交付因而未能取得所有权的买受人而言,抵押物特定化即满足“取得抵押财产”条件存在较大风险。“如果抵押人没有将抵押财产交付给买受人,那么买受人就没有取得该抵押财产的所有权,即便买受人已经支付了全部的价款,在法律上仍然只是债权人。”[31]这种情况下,买受人既没有获得实际的占有,也没有取得法律上的所有权保护,发生纠纷后权益难以保障。
       其二,指示交付和占有改定属于法定动产交付形式。指示交付、占有改定情况下,买受人从法律上已经成为实际所有权人,以表面的占有否定“取得抵押财产”,也是对动产物权变动交付生效基本法理的破坏。至于占有改定和指示交付因缺乏必要的公示方式而可能造成的后果,实际上更可能出现利益受损的是买受人而非抵押权人。因为动产交付和支付价款完毕后,相应对价已经自动归为浮动抵押财产,更有利于实现抵押权人担保利益的优先受偿,而占有改定和指示交付是买受人与抵押人协商后自愿做出的选择,也就意味着其自愿承担由于不能实际占有而可能造成的风险。
     (二)“财产”
      《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中的“抵押财产”即第181条规定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此乃当然解释之结果。然而,有学者对此提出了立法论上的怀疑。他认为,“正常经营活动”是指“从事那一种物品销售的人的经营活动”,出售生产设备不属于经营活动,所以不适用购买人不受追及规则。[32]
此外,对于这四类可进行浮动抵押的动产,有学者进行了详细列举:“生产设备”是指用于生产需要的各种机器、机床、仪器仪表、工具、装置、机械、设备等;“原材料”、“半成品”是指抵押人用于加工、制作产品的原材料、半成品;“产品”是指抵押人自己生产的工矿产品和农业产品,及从事商业经营的抵押人所经销的工矿产品和农业产品。[33]

五、“买受人”

如前文所述,浮动抵押效力休眠规则是从抵押权人角度来看,优先受偿效力暂时不能发挥作用,对于买受人而言,可谓“正常经营活动中购买人不受追及规则”。那么,动产浮动抵押中的买受人当然要受到前述各项条件的约束。除此之外,我国学者关注最多的当属买受人善恶意问题。

观点一认为,从条文本身看,《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并没有对买受人善恶意进行区分,其主观状态不影响浮动抵押效力的休眠。

观点二认为,买受人的善意和恶意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层次是指买受人是否知道交易取得的动产上存在浮动抵押,第二层次是指买受人是否在交易时就知道其交易行为有损于浮动抵押权人的担保利益。

对于第一层次,多数学者认为无需区分善恶意,买受人即使知道标的物上存在浮动抵押,其取得抵押财产也不受浮动抵押效力影响。其中有学者认为,在此情况中,通常作为维护交易安全的“善意”被“正常经营活动”所搁置,通常不被列入考虑范围[34]

对于第二层次,有学者将其称为最低限度的善意[35]。即应当对买受人交易时是否知道其交易行为有损抵押权的实现进行区分,从而判断是否构成善意取得,也即如果浮动抵押双方对抵押期间抵押人的自由处分行为作出禁止或限制规定,而买受人在交易时并不知道,那么此时适用善意取得,买受人获得没有任何浮动抵押负担的物权,否则浮动抵押发生追及效力。对于如何判断“有损”,存在不同意见。其一,“有损”可以解释为买受人知道抵押权人与抵押人之间的抵押合同明确约定限制抵押人转让抵押财产等情形[36];其二,浮动抵押合同中约定某项行为是超出正常经营活动的行为,买受人明知担保物必须经过担保人同意才能转让,却仍然不顾这种限制[37]


[ 结语 ]
        将动产浮动抵押制度引入物权法,无疑是对我国传统担保方式的一大突破。而其区别于固定抵押的本质,乃在于浮动抵押的效力休眠。通过文献梳理可以发现,围绕《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不同学者对浮动抵押效力休眠规则的理解适用分歧较大,而其背后,实际上是不同立场的价值判断。不可否认的是,由于语言表达的局限性、社会生活的多样性以及立法技术等因素,含义完全确定的法律难以真实存在。因而,也就需要法官在具体案件中进行主观判断和自由裁量。但是,一定的相对客观的衡量方法应当成为法官裁判的参考。法律移植的最终目的不在于直接引入和简单确立,而是要求经过本土化改造使之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和价值。这是对立法工作的基本要求,也是司法解释的重要任务。一旦法律已经确立,便应当遵循最大善意原则进行法律解释,以实现制度引进的目的。
(作者:刘文杰)

[ 注释 ]

[1] 就“floating charge”的翻译,国内部分学者将其译为“浮动担保”,李政辉先生认为此种译法欠妥,应当将其译为“浮动抵押”,本文即采此种译法。参见李政辉:“论浮动抵押”,载梁慧星主编:《民商法论丛》第14卷,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687-688页。
[2] 参见王利明:《物权法研究(下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279-1280页。
[3] 黄宗乐:“浮动担保之研究——以苏格兰法为中心”,载《台大法学论丛》第6卷第2期,第302页。转引自李政辉:“论浮动抵押”,载梁慧星主编:《民商法论丛》第14卷,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725页。
[4] L. C. B. Gower, Principles of Modern Company Law, 4th ed, Stevens & Sons,1979, p.107 转引自邹海林,常敏:《债权担保的理论与实务》,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年版,第219页。
[5] L. S. Sealy, Cases and Materialism Company Law, p.372.转引自孙鹏,王勤劳,范雪飞:《担保物权法原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37页。
[6] See L. S. Sealy, Cases and Materialism Company Law, Butterworths 1985,p. 368. 转引自李政辉:“论浮动抵押”,载梁慧星主编:《民商法论丛》第14卷,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723页。
[7] 高圣平:《担保法论》,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第455页。
[8] 参见陈欣:“试论项目融资中的浮动抵押”,载《当代法学》2003年第1期,第94页。
[9] 高圣平:《担保法论》,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第455页。
[10] 参见李政辉:“论浮动抵押”,载梁慧星主编:《民商法论丛》第14卷,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726-727页。
[11] 参见尹涛:“浮动抵押中买受人不受追及规则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载《泉州师范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第88页。
[12] 参见郑彬:“物权法中浮动抵押制度的不足与完善”,载中国法院网,http://old.chinacourt.org/html/article/200712/12/278086.shtml,2014年6月10日访问。
[13] 参见曹士兵:《中国担保制度与担保方法》,中国法制出版社2007年版,第115页。转引自高圣平:《担保法论》,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第474页;齐恩平,王明河:“论我国浮动抵押制度的理解与适用”,载中国民商法律网http://www.civillaw.com.cn/article/default.asp?id=34812,2014年6月10日访问。
[14] 参见孙鹏,王勤劳,范雪飞:《担保物权法原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38页。
[15] 参见季秀平:“论浮动抵押及其运作实践中的问题与消解”,载《淮阴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3期,第321页。
[16] 参见王仰光:《动产浮动抵押权制度研究》,法律出版社2012年版,第188-191页。
[17] 参见陈欣:“试论项目融资中的浮动抵押”,载《当代法学》2003年第1期,第95页。
[18] 参见王利明:《物权法研究(下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284页。
[19] 梁慧星:“特别动产集合抵押”,载中国法学网,
http://www.iolaw.org.cn/showArticle.aspx?id=2182,2014年6月10日访问。
[20] 参见李运杨:“评析<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兼及正常经营中的买受人制度”,载《甘肃理论学刊》2010年第2期,第148-149页。
[21] 参见董学立:“浮动抵押的财产变动与效力限制”,载《法学研究》2010年第1期,第63页。
[22] 参见周亚楠:《浮动抵押权对抗效力研究——以第189条第2款为中心》,中国人民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0年,第22-23页。
[23] 参见董学立:“浮动抵押的财产变动与效力限制”,载《法学研究》2010年第1期,第72页;李运杨:“评析《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兼及正常经营中的买受人制度”,载《甘肃理论学刊》2010年第2期,第149页。
[24] 参见尹涛:“浮动抵押中买受人不受追及规则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载《泉州师范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第88页。
[25] 参见郑彬:“物权法中浮动抵押制度的不足与完善”,载中国法院网,http://old.chinacourt.org/html/article/200712/12/278086.shtml,2014年6月10日访问。
[26] 参见梅夏英,高圣平:《物权法教程》,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436页。转引自王利明:《物权法研究(下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284页。
[27] 参见董学立:“浮动抵押的财产变动与效力限制”,载《法学研究》2010年第1期,第72页。
[28] 参见李运杨:“评析《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兼及正常经营中的买受人制度”,载《甘肃理论学刊》2010年第2期,第149页。
[29] 参见王利明,尹飞,程啸:《中国物权法教程》,人民法院出版社2007年版,第490页。
[30] 参见王利明:《物权法研究(下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284页。
[31] 参见王利明,尹飞,程啸:《中国物权法教程》,人民法院出版社2007年版,第490页。
[32] 参见董学立:“浮动抵押的财产变动与效力限制”,载《法学研究》2010年第1期,第71页。
[33] 参见尹涛:“浮动抵押中买受人不受追及规则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载《泉州师范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第88页。
[34] 参见董学立:“浮动抵押的财产变动与效力限制”,载《法学研究》2010年第1期,第71-72页。
[35] 参见李运杨:“评析《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兼及正常经营中的买受人制度”,载《甘肃理论学刊》2010年第2期,第148-149页。
[36] 参见李运杨:“正常经营中的购买人制度研究”,载《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学报》2010年第1期,第86页。
[37] 参见尹涛:“浮动抵押中买受人不受追及规则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载《泉州师范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第89页。

[ 参考文献 ]

1.李政辉:“论浮动抵押”,载梁慧星主编:《民商法论丛》第14卷,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
2.王利明:《物权法研究(下卷)》,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3.高圣平:《担保法论》,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
4.王仰光:《动产浮动抵押权制度研究》,法律出版社2012年版。
5.董学立:“浮动抵押的财产变动与效力限制”,载《法学研究》2010年第1期。
6.李运杨:“评析《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兼及正常经营中的买受人制度”,载《甘肃理论学刊》2010年第2期。
7.尹涛:“浮动抵押中买受人不受追及规则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9条第2款”,载《泉州师范学院学报》2011年第3期。
8.周亚楠:《浮动抵押权对抗效力研究——以第189条第2款为中心》,中国人民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0年。

来源:中国民商法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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